以她初入元婴之境,在这股力量之前,也是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只得任由那金色的印符笼罩住她,丝丝金线陷入她的身体,转眼消失不见。
“剑宫不收外人,你既不想和姬家联姻,朕便暂时许你一个客卿的身份。”
“至于其他的,待你证明给朕看。”
……
渡星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出的皇宫。
宫墙外的走道有禁军看守,闲人不得久留,因为她是被太监客客气气地送出来的,因此她在这驻足片刻,也没受到驱赶。
姬家备好的马车就在不远处等着她。
天空下起了细雨,让世间一切都变得蒙眬失真。
雨丝在落到她的肩上之前,就被护体罡气所驱斥出去,未能玷染她半分。
“渡仙长。”
姬家的马夫跳下了马,走过来请她上车。
“我想走一会,我等下会自己回去。”渡星河说。
“好的,我知道了。”
马夫垂首应道。
姬公子嘱咐过他,只要是渡星河的话,就要令行禁止。
于是,也省却了劝她的流程。
马夫重新上马,记下渡星河出宫的时间,归去姬府向主子回禀。
凡人能用的廉价法器和符咒在皇都中随处可见,既有行人打起伞,也有从容戴上避水珠的体面人家。
渡星河许久没有面临如此之大的无力感了,比在巫族祭坛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来之前,她做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