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二人算是一根绳子上蚂蚱,她把被追杀的事再跟陈不染讲了一遍。
她自认每个死在她手上的人都该死。
陈不染静静地听着,不作评价,乌眸沉静得带有岁月静好之感,而待她说完,他才道:“能逃亡到今日,算你和我一样,飞得快。”
搁武侠小说里,她一定是轻功高手。
“仙盟大比第一的风头太大,恐怕让玄国注意到你,”陈不染一顿:“但是那边未必想要你的命。”
“啊?”
“你是没有宗门的天才剑修,还是炼丹师……别拿你自创的那小宗门跟我说,在玄国眼中就是你创着玩的,他们对年轻有为的修士向来宽容,也许是想招安你。你看,通辑令上写的,只是要找到你,和你好好谈一谈。”
渡星河先是惊讶,接着才想是合理的。
水灵根女修固然稀有,但没到玄国要跟她结下死仇的地步……
“你去过玄国吗?”陈不染话锋一转。
渡星河:“去过,但只待过很短的一段时间。”
她原是想在这当今唯一的仙朝久待的。
可惜没多久就与心月相遇,两人一同远离玄国的地界。
陈不染露出了然神色:“既然他们有意招安你,要去玄国历练吗?”
“如果没错过前情提要的话,我好像是玄国的通辑犯。”渡星河提醒他。
“那又如何?这不妨碍剑宫是除了九阳宗外,最适合剑修修行的地方。”
说到去玄国修炼,然后造它的反,陈不染是半点道德负担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