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巨痛之下,所有蛊虫在顷刻间都停止了动作。
渡星河没再继续,她皱眉:“这考核就非再杀一个人不可吗?我这算打败你了吧,虺,能不能算我通过考核?不能的话就算了,我不当巫女了……你也是修士,不会因为心脏被捅两下就死吧!自己修复一下!”
她对手下败将当然没有多好的语气。
渡星河料想对方和自己的修为相差不远,哪怕雪名穿过心脏,只要不拔出来补刀,一时半会是死不掉的……反正,如果是她的话,就死不掉!
虺却没有回应她。
“喂?听不到吗?这位不是你安排好的考核官?不出来救一下吗?”
渡星河扬声。
而女人像听不到似的,她低头,抬起手戳了戳剑柄。
“这地方捅的比较要命了,”她说着,抓起了渡星河的手:“借你的手用一下。”
女人的手很凉,摸着跟玉似的。
渡星河深知自己刚才那一剑已重伤了她,根本不怕她再作妖,便任她借走自己的手,只体贴地提醒她:“我虽然用水灵根的法术,但我不会治疗!我只会越治越糟糕……”
她话音未落,女人却牵着她的手,按在雪名的剑柄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回再捅了两下。
渡星河:“啊?”
剑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