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渐渐收紧,渡星河攥紧了手,呼吸困难。
在她眼冒金星,快要晕过去时,元明尊者才松开手:“也罢,不过是个三灵根的废物,翻不起多大的风浪,养着就是。”
一道剑风将渡星河刮出屋外,门在她滚出去的刹那紧紧闭上。
她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修仙的……都是些什么神经病啊!”
渡星河揉着险些被勒死的地方,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很快地,在九阳宗的生活,也让她更清晰地认知到——
修仙的不仅都是神经病,而且每一个都不喜欢他。
元明尊者喜怒不形于色,恶倒是很明显,他明摆着不喜欢渡星河,在他的漠视之下,她在问心崖上的日子骤然变得难过起来,但再难过,比起住破棚屋,当街童的时光也好出许多,她是一点不在乎,师父不教她,她就捡边角料学。
没人把她放在眼内,苏衍大师兄更是明说不许她去打扰他修炼,他不会指点她半句话。
她要是敢来,他就揍她一顿。
——渡星河是真去了。
她知晓大师兄是故意以“切磋”为名,想打疼她,打得她害怕。
可那又如何?他现在是比她强,有切磋就有学习的机会,她一边自学,一边不时去骚扰大师兄,让他不胜其烦,她就跟那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在九阳宗的时光过得极快,渡星河这次没傻乎乎地在原地等师兄们使唤自己,而是见缝插针的向其他弟子请教,左捡两句指导,右捡两句心得,愣是把九阳剑法学得纯熟无比。
在第二年的宗内切磋上,她将薛宴光打哭,苏衍也被她一剑扫落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