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她不是来抱大腿的吗?
怎么过得还不如之前?
但瘴泥里的泥土好像很适合用来画阵,她弯下腰,偷偷掏了一把湿软泥土想放进储物戒中。只是手刚摸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而她前后的人分明都是正常走动的,双手在身旁自然摆动。
那,这是谁抓住了她的手?
“师、师姐……有只手在瘴池里抓我。”
数九情哭丧着脸求助。
心月只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剑光一闪,便将那只在瘴池中抓住她的手砍断。
“谢谢师姐,师姐剑法真好,尽得师父真传。”
“……别乱说,我只学得了师父的一点皮毛。”
心月冷淡道,语调却被取悦了一般微微上扬。
数九情跟紧师姐的步伐。
前方,渡星河问:“这瘴气也能限制住你?”
陈不染摇了摇头。
“那你还跟我们一样徒步?”
“我也没有别的要紧事。”
陈不染语气稀松平常,他一用这调调说话,渡星河便知问不出真相,便索性不再问了。他在瘴池中闲庭信步,倒显得其他人的吃力更加狼狈,特别是数九情,这瘴气入侵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脸色渐渐发青,只得中途掏出朱砂笔来,在雪白蛛衣上画出驱毒的简易法阵,缓一口气。
见法阵有效,她便给前后的师姐和师兄都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