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上的蛛首和它的主人一起望向她。
“对,还会吐丝织网。”陈不染说着,后退了一步,用眼神征询她是否想看自己的八只手。
他态度太坦然,反而像开玩笑。
八只长在背上的手,想用来走路也得背着身子面朝天的躺下,对一位高阶修士来说,未免太不体面。渡星河才刚冒出这念头,陈不染便说:“看来我得展示一下。”
“我不强人所难。”
“我只是觉得再不展示,老祖宗就会想象出一些很失礼的画面,”他眼帘微垂,落到她脸上:“例如我躺在地上,背上的八足哒哒哒地支撑着我爬进山洞里。”
渡星河:……
嗯,她刚才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有些怔神,而他身后已经响起了轻微的爆裂声,就见八根鲜红欲滴的节肢从他道袍后探出来,没了用来感知外界的细密绒毛,它更像是工匠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其中一根还缀着金铃,稍一挪动,便发出悦耳脆响。
见渡星河的目光落到那金铃儿上,陈不染解释:“从别人手上抢来的法宝。”
八根蛛足并不长,显然是不能够驮着他走的。
在悬挂的烛火之下,映着石榴般的红光。
渡星河:“你这形态如此奇异,我却不曾在平云大陆上听说过。”
上次她所乘坐的飞舟被蜘行观袭击后,她就稍微打听过这帮匪类。
底下有弟子嘟哝:“见过观主第八只手的修士都死了,自然传不出去。”
上头坐的这女修到底何方神圣,能让观主对她言听计从。
就连他们从观主那得来的蛊虫,也因为她的存在而战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