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如果她当时在的话,能少死一些人,但我也理解,不是每个金丹修士都能像苏衍大师兄一样在危急关头率领众修士合力面对,”那修士没被吓住,身边这么多人,他不信姜则蛮会在这儿动手——即便动手,也不怕:“我是哪里说错了吗?”
“你!”
姜则蛮的胸膛急促上下起伏,皮肤紧绷,血管条条凸起。
他的同门从后按住他的肩,向他摇了摇头,小声道:“你疯啦,你才在十州秘境里激活过蛮族血统,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打一回……你的经脉会受不住的!”
正当姜则蛮的同门要七手八脚地合力将他按回座椅上时,一个高佻的身影走了过来,周围骤然一静。
屋内,静得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只余一张张嘴巴徒劳张合着,却发不出来任何声线。
他们看向来人。
能在一瞬间把所有修士都静音了的,正是副盟主迟问星。
“真吵闹。”
她才跟各大宗门的长老和仙盟高层开完会议,渡星河那边有应苍帝守着,问不了她的话,就只能找剩下的修士了。
迟问星大马金刀地坐下,指尖冒出一簇焰火,点起一根旱烟:“你们谁进去过雾洞,进去过的举起手。”
没人举手。
迟问星深吸一口气:“也是,进去过的都死了。那我换个问法,你们知道雾洞里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