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和她再决高下,再来一次,他一定会打败她。
他将薛宴光的逃避看在眼里,只觉得二师弟令人失望,连心气也输了,还怎么握住手中的剑。
如果是自己,就一定不会变成那个难看的样子。
可当见到渡星河那张平静得令人讨厌的脸庞时,苏衍才蓦地发现——不,他不想再见到她了,起码在他有新的进境,能够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她之前,不要再碰见她,不想与她交手!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苏衍慌得道心不稳。
“嗯,是我。”
渡星河不废话,直接拔剑:“再打一场。”
“我在寻找魂花,没空跟你纠缠。”
苏衍冷声道。
渡星河也不言语,提剑截他去路。
苏衍气极,自打退宗下山之后,她就变成了这副臭脾气——她从来只通知别人,她说要打,那就直接打,是通知,不是征求同意,有本事就不反抗,不反抗她就把他往死里打。
他只得也拔剑应对。
她的剑杀意沸腾,剑尖擦着他的心口削去,他忙往后仰的同时侧滚闪过:“你不是金丹修士吗?你的法术呢?”
两个金丹修士在地上击剑,太不像话。
苏衍开口说话的功夫,左边脸颊就被削了一道剑伤。
她的剑气冻蚀了他的血肉,那伤口不深,却血流不止。
“法术?”渡星河总算回应他了:“我学的法术不多,就会耍几招剑了,很重要吗?等你能打过这几招,我再想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