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清蟾蜍后的宝石数量。
可体形这么庞大的百宝冰蟾,也足够珍贵了。
殷辞烽也望了过去,见到那只珠光宝气的灵兽后,也不禁动了心思,他看向渡星河,通知道:“我们找寻那只百宝冰蟾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它了。”
其实他们和渡星河一样,只是预备穿越冰川。
他们发现冰蟾的时间,还比她晚一些呢。
但他这句话,就说得好像他们为这只百宝冰蟾付出了很多努力,是他们早就盯上的猎物。
身后的参水飞快捂住师姐的嘴,让心月那句“原来这是百宝冰蟾”的话咽了回去,未能说出口。
论江湖智慧,在市井混迹的参水的确略胜一筹。
“哦?”
果然,渡星河轻笑:“真巧,我们也找这只百宝冰蟾很久了。我正是知道它藏在积雪之下,才让我的徒儿放声高歌,把雪都震下来。”
虽然她是前一秒才知道这灵兽的名字,但不妨碍她已经找它很久了。
出门在外,动机都是自己给的。
殷辞烽面色微冷,知道对方这是不打算让给他们了。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怎么断言你就知道它在积雪之下?”殷辞烽身后的师弟质问。
“我当然知道,”渡星河泰然自若:“不然我为什么要叫我徒弟在这里唱歌?不会觉得很神经病吗?”
虽然她这徒弟就爱整点神经病的活。
可能是流在猴子身上街头卖艺的血脉觉醒了。
猴子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你,你,可唱的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