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明栀看明白了。
渡星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又救了她一次啊。
她这命,怎么像生来就给渡星河救的?
明栀被这想法荒谬到发笑,唇畔和眉眼都弯了起来,笑得全然发自内心,不是冷笑也不是娇笑,倒把渡星河一行人笑得有点毛骨悚然。
渡星河懒得理她,用雪名开始解剖报丧鸦鱼,取走有用的部份。
扪心而论,她是提供了最关键且有力的一剑,大部份的功劳都该归给忙前忙后,既扔法术又大挥剑招的明栀。
可她俩是仇人,渡星河自然不会公平对待她。
她全部拿走!
“都收进储物戒里,师兄用得上。”渡星河吩咐道,余光扫了眼旁边的明栀,她还站在这里,但面上没有丝毫的不甘,少了一些滋味。
直至渡星河连吃带拿的离开,明栀也没再吭一声。
离开那片湖后,剑灵才纳闷地说:“那小姑娘不是特别能叭叭的吗?怎么这回被你把猎物抢走,居然能一声不吭?”
渡星河:“因为我威胁过她,她多说一句话我就把她护心符打出来。”
说是这么说,渡星河看她表情也不像。
对此,心月不发表任何意见。
外人在她眼中,与路边的石头无异,石头不会讲话才是正常的。
参水却若有所思:“她刚才看师父的眼里,有三分挣扎三分恨意还有四分求而不得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