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了。”他白他一眼:
“师叔你有过道侣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我不仅有前妻,还有前夫,我权威!”
参水一句话,把他师叔说得哑口无言。
渡星河却没和他们想的一样,沉迷在甜言蜜语之中,她只浅浅地笑了一笑,便扣上玉牒——能搏她一笑已很难得,再绝色的美人,也误不了她的事。
倒是任由心月扒拉着自己的手臂:“既是对碧水石上瘾,那就让她在这靠一会吧。”
好在天品房的客厅宽敞,放好蒲团,便能就地打坐。
渡星河合眼冥想。
她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挡下那一击的?
剑灵:【我也想不明白。】
渡星河:【我冥想的时候不要在我识海里说话。】
剑灵:【我有发言权!你今天拿我去挡虎神一剑!我不是防御法器!】
防御法器,渡星河是有的。
系统出品的玉骨衣——
实力低于她的敌人,那攻击就会被衣服所自动化解。
在同阶作战时,就显得有点鸡肋了。
何况昨日那景地,渡星河总不能在众目暌暌之下,将身上穿着的玉骨衣脱下来抛到半空中当盾牌。
那被抛开的,就不仅是衣衫,还有自己所剩无几的节操了。
待渡星河承诺自己一定会再去找一件能用的防御法宝,识海才再次恢复了平静。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双眼紧闭的渡星河,周身萦绕的灵气里隐现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