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不会刁难他的,”
渡星河垂眸,阳光落在她的脸上,乌睫投下一小片的阴影:“但他师父会,他自己也会。”
那么骄傲的人,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失败?
……
明栀体贴地将苏师兄送回问心崖上。
作为元明尊者的亲传大弟子,他享有除师父外最好的一间屋,院子里很宽敞,甚至有庭院和假山水,在叠山理水的设计上非常讲究,朝暮阴晴都囊括在山水的设计里,在院子里练剑的时候,也能尽享美好景色。
待苏衍在屋里坐下后,明栀嘴唇翕动了一下,大着胆子地靠在他身边:“师兄……”
“想笑就笑吧。”
“我怎么会……”
“不可笑吗?如果我说,师父在日前传授了我一招同阶必胜的剑法,而我以为胜卷在握,没有用出来,你还会不会笑我?”
苏衍语带嘲意地问。
他没看她,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
苏衍觉得从擂台回到问心崖上的路途,同门都在看他,别人也在看他,每个人都在笑话他:“我对渡星河说的话,是不是很像一个跳梁小丑?”
“师兄,师兄……”
明栀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她是一半心疼师兄,一半也恨师兄怎么藏招不用,白白惹人笑话:“不过,既然师父传授了你新剑招,你为何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