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切磋下来,渡星河才算热了身,姜则蛮却是彻底服了气。
对她的称呼,也从道友变成前辈。
言谈之间,亦是把对前辈的敬重摆足了,他说自己以往不是没见过别的剑修,第一次碰到这么强的——
渡星河纳闷:“玄朝高手如云,怎会没有修为在我之上的剑修?”
“你想必也听到其他修士说的了,我有蛮族血脉,虽然不比前人纯净……对修士的强弱与否,不仅是看修为,也看肉身强度,”姜则蛮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赧然:“你好强,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连肉身也这么强,但我就是打不过你,你好厉害。”
一句句质朴的夸奖,全是发自内心。
渡星河道:“那斧子,是你的法器吧?”
提起那巨斧,姜则蛮呆呆的,片刻才啊的一声,现出焦急神色来,又被他自己匆匆换上一张笑脸:“不要紧的!我们体修全身都是武器,并不依赖法器,我随便换把武器也一样打。”
他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渡星河了然:“你把碎片捡回来,我试试给你修复一下。”
“你会修复法器?”
姜则蛮惊问。
渡星河:“你要是没别的办法,我可以试试。”
姜则蛮高兴极了,说:“这法器的确不是顶好的,等我成功突破金丹后,才能继承父亲的血魂战斧,不过我从炼气时就用的这把巨斧,要仓促之间换成其他武器,还真会有点不习惯。”
他没注意到,这跟自己前面说的自相矛盾,又说漏嘴了。
……
告别姜则蛮后,渡星河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