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星河看他这架势,还真有点怕他提出来只要她恩泽一夜。
看出了她的疑虑,他说:“道友不用怕,我……不是登徒子,也不是谁都能让我生孩子,你要是不愿,我就再等等。时辰不早了,竟叨扰了你这么久,是我的不对。”
姬无惑还向她讨要了玉牒联系方式。
只淋他一个人的雨越下越烈,他已笃定是背后有人在使坏,他眼波流转,抬手将被雨水打湿的发丝拢至脑后。
没了发丝的遮挡,更显出他的五官眉眼优越来。
姬无惑是故意的。
不就是拿雨淋他,要他出丑么?
可他就是长得特别漂亮,淋了雨也是出水芙蓉,雄竞美貌从没怕过谁!
“在喜欢的女子面前被淋成了落汤鸡,好狼狈……”
姬无惑拿手背将脸上的雨水擦去。
擦得有些用力,眼尾红通通的,可怜又可爱,活像一只被淋湿了的绿茶小猫。
“呃。”
渡星河这人就一点不好,她吃软不吃硬。
看见弱小的一方受难,就想去拉一把:“你快回去吧,不狼狈,你淋雨挺好看的。”
得了她的夸奖,姬无惑才绽开笑颜来,与她告别。
渡星河回到屋里时,参水和心月都没睡,一个在哼哼哈嘿的练棍法,一个冥想静修。门依呀一声被打开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投来了目光:“师父回来得这么晚,可是路上有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