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他手一松,剑掉落到擂台上。
结界消失,胜负已定。
当擂台下,徐守云的师父陆炎上来扶起他,心月才停止吹奏。
他战意全失,靠在师父怀里嘟哝:“师父,师父……”
他师父是个一米九高的剑修,此刻不耐地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哭啥?”
观众竖直了耳朵,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何等悲伤的事情,让他哭成这副模样。
“师父,”徐守云嚎啕大哭:“我一想到馄饨皮永远比馄饨馅大,这个世道太不公义了!他们都想抢我的馄饨!秦师兄把我的馄饨全抢走了!”
他师父:“……”
有时真的挺想挖个洞把徒弟埋了的。
他师父看向心月,眼眸微动,赞道:“好高超的幻术。”
一般来说,手下败仗都这么夸了,她怎么也该谦虚两句,说说自己只是占了对方没有防范的便宜,让大家都体面收场。
偏偏心月没上过一天学,更没人教她情商。
“都是师父教得好,”心月抿出有点高兴的笑:“我还只学到了师父的一点皮毛。”
……她是谦虚了,却把自己的师父抬得很高。
“一点皮毛的幻术都这样儿了,她师父得有多强?”
“她师父是谁?”
“你早上没来看吧!喏,天骄榜上的金丹散修渡星河,一剑就秒杀了九阳宗的薛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