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趁机坐到师父身边来:“对了,师父什么时候过生辰?”
之前在历火岛,心月见到师父曾经的师兄薛宴光兴致勃勃地要给他的小师妹买生辰礼物,便联想到师父从来没提过自己生辰的事。她暗自懊恼自己想得不够周到……但这原也不怪心月,村里都穷,人又多,每个人都过生辰吃好的那日子还要不要过了?顶多给寿星煮颗鸡蛋。
渡星河却说她不记得了:“记来有何用,卜算本周星座运程和最速配的星座吗?我怕被奸人拿去行巫蛊之术。”
等到送神回銮时,她远远地看了一眼镇民给应苍帝做的塔骨神像。
用樟木雕刻制作的头筒巨大,竹篾编织而成的骨架也很宽阔,竟是把陛下塑成了双开门大冰箱。镇民在神像相貌上下了苦功,费煞苦心地画出了他们想象中最庄严的宝相,是位非常慈祥和蔼的白发老人。
“哈哈,”
镇民举着神像,经过客栈,头筒刚好就在窗户的一臂之遥。
“根本一点也不像嘛。”
渡星河忍不住伸出手来,虚空一点。
星光从她指尖绽开,聚到神像的头顶。
在所有镇民的视野盲区,一顶精致小巧的冰雪皇冠戴到了应苍帝神像的头上:“生日快乐,陛下。”
同一时间,仗着自己神通广大,遁入了星河宫中藏起来的应苍帝自然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从来不到凡人聚集的地方,更不知道,自己居然被传成了神。
实在荒谬。
要不是怕惹渡星河怀疑,方才那堂倌一开口,应苍帝就想轰他出去了。
渡星河跟他说生日快乐,给他戴小皇冠,他很感动。
但按理说,凡人称颂他的名号,给他过生辰,他该有所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