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最基础的道义,他上前扶起她:“你刚才的伤没好透?”
渡星河摇了摇头。
云永逸刚想问她在发什么神经,就发现墙壁上贴了一道快要被激活的爆燃符,登时吓了一跳:“这画不讨你喜欢,也用不着烧掉它。”他将符取下,中断了上面的法术回路。
这是渡星河在被拽入画中的前一刻,在上面贴上去的。
想困住她,那就都别活了!
“没事。”
渡星河缓过劲来后,抬起头。
云永逸本来是想扶她起来的,此时也搀扶着她的手臂,二人离得颇近。
“……没事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云永逸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甩开她的手。
渡星河:“我想起来了。”
那面相十分眼熟的青袍道人,正是和云永逸长得非常相似。
“你想起来什么?”
云永逸猜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偏偏她说完就淡淡地回复一句:“又不记得了。”
委实气人。
云永逸气结:“就算你在这装傻卖疯,也得跟我进内院,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在他看来,她这番神叨叨的举动,无非是怯场了不敢进去。
不行,他答应了哥哥,一定要把这剑修带进去的!
即使要用上强硬的手段,他也要把人带进去!
云永逸正等她拒绝,却听到这剑修点点头:“肯定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