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用来说,也能保护宅邸不受雨水寒风和虫蚁侵扰。
以这高门大户的府邸,怎么会在这要紧处反倒欠缺了呢?它的檐头挂着一面牌匾,牌匾上的文字图样却被乱刀划得模糊不清,难以分辨。
“走吧。”
云永逸招呼她。
渡星河加快几步,穿过门。
在她踏进遗府的一刻,某种古怪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与她之前去过的秘境截然不同,而背后响起门吱呀关上的声音。
云永逸说:“门一关上,留阳池就不能提前离开了。到能够离开的时辰,门会自动打开。”
“推门会违反规则吗?”
“……反正我没试过。”
渡星河便试探着把门推开一道缝。
门缝外,不是五行宗,也没有北宗主,就是很常见的街道,还有两个背对着她的孩童蹲在地上玩耍。
“你在干什么!?”云永逸吓了一跳,替她把门关上。
“实践出真知啊。”
说罢,渡星河倒是没再纠结那关上的大门,转而看向周围。
逼仄的空间,昏暗的光线。
一个白头老汉坐在门房内打盹儿。
它穿着一件麻制的短上衣,穿着朴素,却收拾得很干净。即使是坐着,渡星河也能看出它的身量不高,偏偏手脚却大得与身高不符,仿佛女娲在捏人时不慎将它手脚的参数拉到了最大,却忘了调整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