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渡星河纳闷:“陛下跟我见得少就算了,我们聊得还少吗?我从来没变过。”
只是她之前和陛下的确来往不多,今儿算是一下子看明白了他的性格,自然无所顾忌。
“你之前挺敬重他的,甚至有些忌惮。”
沧衡子直言。
面对超越自己境界太多的存在,几乎是在看另一维度的生物,敬着远着是人的本能。
渡星河不置可否,片刻才笑言:“这不就是他次次试探想要的吗?”
在她面前屡次刷存在感,就是想被她从阴暗角落薅出来,被她认领作朋友。
她只不过是看在他很有诚意的份上,帮他一把罢了。
“嘶。”
沧衡子倒吸一口凉气。
……
渡星河并非戏言,翌日她就去主墓室抓他陪自己修炼了。
又道陪一人是陪,多陪也是陪,索性把他抓到自家洞府来,让他也教教她的八个徒弟。
参水跟心月这等有一定修为的还好。
六个小不点在他面前呆住,齐刷刷地尿了裤子。
“忘了叫你把气息收敛得干净一点,”渡星河一拍额头,叫心月带她们先去换裤子:“你太吓人啦,陛下。”
转头一看,应苍帝也同手同脚的站在原地。
渡星河很费解:“你修仙之前没和别人相处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