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陛下不在,殊不知,他就在一门之隔伫立着。
待他做好心理准备再开门时,早就连她背影都见不到了。
墓室点着油灯,从旁照过去,他颀长的身影明明高大,却有种难言的易碎感。他信手一抬,那一袋子灵米就到了他的掌中。
片刻,公主陶俑探头探脑:“皇兄,她给你送了什么?”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应苍帝自语。
公主陶俑打开袋子,看见里面颗颗饱满的灵米,还有信上句句守礼的话,总觉得跟“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八杆子打不上关系,偏偏她皇兄就来劲了:“皇兄,我觉得没人会送大米当定情信物的。”
“我没说这是定情信物,”
他把灵米从公主陶俑手上夺回来:“只是她送我东西,难道不值得高兴么?”
公主陶俑觉得一个姑娘送一个男子大米,基本上就跟风花雪月扯不上关系了。
应苍帝垂眸:“你看的那些话本里,就没有送米的么?”
“皇兄,你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我看的话本。”
公主陶俑义正辞严。
应苍帝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
他自然看得出信上的行文生疏守礼,二人根本不熟——要跟渡星河熟稔起来,不难,像参水那样死皮赖脸缠着便是。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应苍帝暗下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