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见到渡星河,她们哒哒哒的跑过来,将她一把抱住。
后面的心月轻咳一声,提醒:“我平常都怎么教你们的?”
“对哦。”
女娃们又登登登的回到原位,排成一列,向渡星河行礼:“向师父请安!”
渡星河是不介意见面被抱抱的,不过心月要教她们规矩,她自是不会拆她的台。
见状,心月暗暗满意——
她都不能见面就抱抱师父呢,怎能让这帮土豆占了先。
只是当见到师父挨个摸摸她们的头时,心月又急了,她走到师父身边:“她们很勤快,悟性也好,我一教即会。”言下之意,便是不用让师父操心。
渡星河嗯的应了声,顺手也摸了心月的头一把。
心月的发质细软,摸着跟猫毛似的:“谁练得最好?让我看看。”
心月的目光看向一个刘海特别长的小女孩,她握着小木剑忐忑走到师父面前。
渡星河认得她。
她是在鲛城时就第一个鼓起勇气和自己搭话,争取被收养机会的女孩。
“师父好。”
“你看得清路么?我可以帮你剪头发。”
渡星河看她刘海都要遮盖住眼睛了,想来修仙界也没有“忘了爱”这种当单眼精神小伙的审美,不料女孩有些局促地说:“我左眼有个印子,好丑……就想用头发遮住它。”
心月师姐说过,在师父面前不得隐瞒任何事——撒谎也没用,师父是全知全能的,女孩便用手拨开刘海,让那两指宽的暗红胎记展示给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