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牒上一行一行的字亮起,轻盈的灵光从渡星河的眼掠过。
她笑意顿生:“好,谢谢师兄。”
被关怀的感觉很陌生,却并不坏。
……
当渡星河回到炼器室时,已是晚上。
沧衡子看她一眼,摇了摇头:“你们用剑的没个正常的,拿到本命宝剑嗖一下的就飞走去试剑,既然试完剑,就过来看看你徒弟。”
当见到心月从屏风后走来时,渡星河终于出现一刹怔忪。
原本空荡荡的右边,重新嵌好一只丰润莹白的手,右眼亦格外明亮,隐有霜雪之气逸出。
“这是……”
渡星河看着有点眼熟。
“剑灵当时跟你要了两颗冰玄珠,它说嵌在轻剑上的一颗就够,两颗霜雪之气太重,让我分一颗在你徒弟身上,刚好她是水灵根修士,冰玄珠对她修行大有好处。”
之前矿灵答应分一部份给心月打造义肢,眼睛的事也记在了心上。
在秘地里孤寂太久,早就在吵吵闹闹的旅途中,把自己看作三人的一份子了。
心月还在忐忑,渡星河却笑了:“能当你的眼睛,是冰玄珠的福气!过来,让我看看。”
心月总觉得自己亏欠师父良多,便是用一生来还也是不够的,拼命地练习治疗的法术,又在沧衡子为渡星河炼制本命宝剑时,积极地给他打下手,既代师父偿还人情,也是希望能够打造出一把最好的剑,才配得上师父。
她听话地走过去,右手任由师父捏捏。
“摸上去的触感和人手无异,一点也不硬。”渡星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