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净心的头。
纵然他不止百岁,按海僧的寿命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小朋友,加上身高只比她的腰高一点,她看待他就跟邻家小弟弟般,揍归揍,疼是疼:“谢谢你,净心,要不是你我估计要好得更慢。”
方才海水震荡之下,渡星河受了内伤。
“我把眼底的瘀血清出来,你再帮我治一下。”
净心:“啊???”
他没惊叫完,渡星河就划开了自己的左眼放血。
净心手忙脚乱地将淡绿妖力传输到她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她愣是没喊一声疼,只是出神地看向前方,血从眼眶里落下,淌过脸颊。
“是不是很疼啊?”净心问:“你好端端的冲进玄武大人的塑像里干什么?”
“里面的力量更加精纯,但我暂时承受不住,差点就爆了。”
“……”
“但我这不是没爆么?”
渡星河唇畔浮现笑意,经过更精纯的金海洗礼后,她又朝目标近了一分。
海僧都是佛系的性子,历来就没出过一个修炼如此急躁的后裔,径直就往祖宗金身的嗓眼里钻,一边钻,一边哈哈大笑好纯正的力量。
玄武意识要是还在此世间,怕也是要被她吓吐。
“在试炼之地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刚才……玄武大人的塑像想来只是想把你吐出来。”
“嗯,我有控制好分寸,没有硬闯。”她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