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门便被强行踹开,渡星河回头一看,是一名足有近三米高的黑甲鲛人,也是她进鲛城以来,见到最丑的鲛人,满脸横肉上一道刀疤从左额划到右下巴,背鳍黝黑,锋锐如刀。
“宫主,是时候跟我回去黑齿城了!”
他盯着宫主。
宫主淡声说:“大将军,你要找我,也得等一个时辰之后,我这个时辰不得空。”
黑齿鲛人岂是能好好讲道理之辈?那个黑齿立刻被激怒了:“废话那么多,我说要带你走就要现在带你走!我看谁敢拦老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作小兵打扮的黑齿。
其中一个手上提着个脑袋,脑袋剁干净,底下连着一片血肉模糊的内脏。黑齿兵提刀将那女鲛的头一分为二,往三人面前一摔:“谁要多话,下场就如此鲛!”
头颅碌骨碌地滚到渡星河的脚边,碰到她的小腿才停下。
她不熟此地,宫主递给她的糕点也没吃一口,眼尾余光扫到那死不瞑目的头颅,竟也有点饱了,晚膳都不用吃了。
再一细看,模样还有点熟悉,是方才接待过自己的小鲛贝贝。
“理论上,我是不想多管闲事的。”
三只黑齿便看见这身材纤瘦的女客投来轻飘飘的一道目光,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味道。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将头颅摔到她脚边的小兵便以眉心作分水岭,一分为二,跌落在地上,本应漾开的血被残余剑气封在切面之中,甚至能从切面看到里面仍在生理性跳动的五脏六腑。
“但我花了许多灵石买下宫主的一个时辰,谁再打扰我的谈话,我就杀谁。”
渡星河掀眼皮,看向为首的黑齿将军:“你可以试试。”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