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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还囊中羞涩,那我们九阳宗就没有富裕的修士了!”

另一个炼丹师朱盈秀也附和道。

明栀不知所措起来,向薛宴光投去求救的目光。

话说回来,明栀这回说自己囊中羞涩是真没说谎。

她的灵石都用来结那灵兽摊子的账了,储物戒里所剩无几,现在吃穿用度都让薛宴光和秦清越来付,分币不掏。

“你们怎么跟师妹说话的?”

薛宴光的面色沉了下来:“师妹的出身不好,幸得天道垂怜,有一身好天赋,你们竟也嫉妒她的天灵根不成?还是说,还记挂着分房间的事?是我自作主张把天字号的房给栀栀住,你们心里有气就跟我说,不要对她阴阳怪气,话里带刺的欺负人!亏她还记着你们,让秦道友答应丹道大会结束之后,就来指点你们,现在他太忙了而已。”

张维却不服气:“出身不好,一掏就是六百中品灵石?”

“你们听谁说的?”

薛宴光一愣。

他们做同门多年,哪怕交情不深,彼此也是很熟悉的,张维瞪眼:

“看来那位道友说的是真的,我们真是开了眼界了,六百中品灵石说送就送,多大气啊!怎么连吃灵食也要报销,竟是挤占宗门资源,攒下家底送给外人么?没时间跟我们交流丹道,却有时间陪明栀师妹逛云来坊!”

一番话,把明栀说得面红耳赤。

薛宴光仍在追问三人是在哪里碰到那道友的。

朱盈秀说:“她带着两人,往天字号房去了。我们没天字房的门牌,就没追过去。”

话里,明显带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