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去过万奇楼,可否请清越哥哥带路?”
秦清越一愣,随即道:“当然可以。”
“我也没去过,这回是托秦道友的福,沾你的光了。”
薛宴光说。
他这话终于引得秦清越多看了他一眼--今日的薛兄话里话外总带着股挤兑的酸意,这是以往都不曾有的,实在奇怪。不过秦清越人好,只当人人有心情不佳的时候,他理当要多包容些,只是话里再没想着替对方圆话,只是淡淡道:“不妨。”
薛宴光一愣,眼底掠过愤恨:“栀栀不是还要挑我送她的礼物?还是说,有了秦道友的珠玉在前,就不愿意要我的了。”
“当然不会,这可是薛师兄的一片心意,我在问心崖上就期待好久了。”
明栀仰着脸笑道,三言两语把薛宴光黑如锅底的脸色又哄回常态。
……
同一时间,渡星河一行人在云来坊绕了一圈,却被迫在最初卖灵兽幼崽的摊位停下。
倒不是她看上这些便宜货色了。
而是她身上的两只开始作妖。
凝麟:【妈妈,饿饿,饭饭。】
小胖:【主人,饿饿,饭饭。】
仿佛被某种强横的捕食者盯上,被关在笼子里的幼兽不约而同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