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痛就是疼痛。
哪怕再习惯,再勇猛,该痛还是得痛。
被蒙在鼓里的身体疯狂分泌肾上腺素自救,使她大脑处于一次更兴奋,更清晰,甚至飘飘然的战斗状态,她薄唇勾起笑:“这不比嗑丹强?”
说着,她也没忘记嗑止血丹。
系统一边扣她的宫斗积分,一边给她修补受伤的内脏。
“真满足一次仙虫的欲求,我才明白《蛊神诀》的强横之处,太适合我了。”渡星河的声音充斥着一种轻柔的愉快情绪。
躲在矿灵后面的阿水:“我师父她说啥呢?”
“所以,”矿灵不可置信:“她把丹修跟蛊修都说了个遍,就是没有器修?”
它就知道这剑修欺骗它的感情!
只是想把它骗成九千九百九十九把剑罢了!
说时迟那时快,渡星河再次提剑,激活剑尖一抹霜意。
“没用的。”
章锋笃定地驱使红布要挡下她的攻击。
当红布再一次将自己往渡星河剑上引,让她剑势偏离时,红缎上竟蒙上一层白色,被冻结片刻。
就这片刻,够了。
凝麟浑身闪烁着迷幻的七彩光泽,它张开巨口,咬向章锋背后的怨念集合体,被炼化的孩童被它尖牙碰触的刹那,喷薄出一片烟雾。
而渡星河的剑,则砍在了章锋身上。
他的保命法器和符咒不要钱一样触发,混乱的灵力让她像碰到高压电一样,经脉像被大卡车碾过。她已经用本能和剑术闪避、卸劲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避无可避,索性不避,她一剑捅在章锋的腰腹上,竟无力再将剑拔出来捅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