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总会忘记,老婆是只生命力强健的变异体。
如果放任他出去勾人,那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晋黎安瞳孔闪过一丝癫狂,嗯,这样的小章鱼就该被关在家里,眼睛里也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这么想着,食指像不受控制一样,按进了吴青柠的嘴巴。
蓄势待发伏在唇角的藤蔓尖尖也同时收了刺,从另一侧嘴角探了进去。
吴青柠的求饶尽数化为无法分辨词句的呜咽,被迫张着嘴巴承受手指的侵入。
晋黎安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为什么喝酒?”
“嗯……”吴青柠摇头,可一张脸都被托在晋黎安的手心,只要对方稍一用力,他的脸就无法动弹,甚至连牙关都被强行撬开。
嘴巴里的手指太凉,还有一个奇怪的很粗的东西,上边滑滑的,但又有一些小凸起,摩擦着口腔内壁,特别不舒服。
吴青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想让他快点出去,便用舌头直直地往手指上顶,试图将异物吐出去。
可晋黎安哪能让他如愿,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食指与中指一同夹着碍事的舌头,给藤蔓挪地方。
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吴青柠皱着眉向晋黎安投去求救的眼神,想喊“老公”,可是说不出来,双手还被捆着,好难受……
毛衣已经被扭曲着变形,下摆被带动着转向,露出吴青柠平坦的小腹。
两根藤蔓悄悄伸出,贴在了吴青柠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