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温榕跟着车队跑的时候沈时今还不放心,后面去的时候多了,沈时今也就习惯了,温榕很喜欢去云县,云县的酒楼铺子多,口味多鲜香麻辣真是温榕的喜好。

后面每次车队出发的时候都跟着去,因为力气大,搬搬扛扛不费力,跟着一起去,还能得些工钱,每次去的时候美其名曰赚钱,其实每次都是去花钱的。

但是温榕高兴,沈时今也就随他去了。

二月,到了县试的时候,沈时今也开始忙起来,要找人收拾考场,刘主簿和赵县丞也忙得不行。

只是开考当日,沈时今看着外面的学子,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待考生进去以后,沈时今才低声道:“就这些人吗?”

刘主簿点点头道:“报备的就这些人。”

沈时今皱了皱眉,来赴考的考生最多也就二十人,这些人最小的看起来也都二十多了,更有几个中年人。

“咱们原县没有书塾。”

“没有书塾。”

沈时今万万没想到,原县这么大个县城,居然没有书塾。

赵县丞低声道:“是,大人有些村有读书人,会开一个小私塾,但是也是少数。”

“考童生的都只有这么几个,咱们县有没有秀才举人什么的?”

刘主簿想了想道:“秀才有两个,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举人……举人就是赵县丞一个人了。”

“那如何做保?”

“我们县情况特殊,前些年的县令都是让村长和里正做保的,今年也是这样做的。”刘主簿解释道。

沈时今皱了皱眉,没想到原县是这样的,低声道:“我们原县这些年一直没有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