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今捏了捏眉心,随即写到务工。

当地百姓纯朴有些力气都花在地上,但是地薄就算天天在地里,也只是多得一些粮食,若是可以让你年轻男子出去务工赚钱,这又是一个出路。

沈时今想了半天,也只是想了三条法子,他对当地不是很熟悉,其他的他也想不到了。

沈时今写完这些,就把赵县丞和刘主簿叫来。

两人都很惊讶,先前的许多县令,都是想着在原县任够了时间就走,这样为原县打算还是头一个。

原县地方小,又没有油水,先前来的官员,想贪污都没地方,都是混完日子就走,所以听到沈时今的话,赵县丞和柳主簿都有些不敢相信。

沈时今轻笑道:“两位都是当地人,肯定比我更爱惜这片土地,这里的百姓或许是你们的亲戚,朋友,你们比我更希望这里好。”

“叫你们来就是商量的,只能怎么样,才能让原县富起来。”

“我来的时间不久,看着每年的税收,都是堪堪收齐,就知道在地里刨食,这百姓也混一个温饱,我终究没有那么了解,所以还是要咱们一起商量。”

赵县丞和柳主簿对视一眼,沈时今轻笑道:“你们若是没有法子,就先与我说说。”

沈时今先把自己的法子说了,赵县丞犹豫片刻,低声道:“沈大人愿意为百姓做事,我等自然愿意协助,真的大人说的这两个法子都不行。”

刘主簿听到这话,赶忙上前道:“县令大人,这赵大人不会说话,他不是……”

沈时今摆摆手道:“刘大人不必紧张,我这人没什么架子,只要是做实事,为百姓好,就算说话直些,也不会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