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今轻笑道:“可是大家有没有注意到。”

“他府内的仆从大多年迈,而且平日里府里吃不完的饭菜,都会送到善堂。”

“这……”

沈时今轻笑道:“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虽然王县令府里花用无度,但是也是日日上衙门,县务也处理的井井有条。”

“王县令虽然不算是个好官,但是也不能算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咱们接着说柳县令……大家都觉得他勤政爱民,可是合州还是很穷,他自己家里,孩子瘦的和皮包骨一样,家里的老太太更是病了多日,他却忙着修建什么桥,想做出政绩,这才是真的蠢。”

“小二,难不成帮百姓做事还有错?”

沈时今眯了眯眼,轻笑道:“没错啊。”

“但是你们想想,一座桥要修三年吗?好要特意请石匠雕琢,刻上字这等沽名钓誉之辈,只是做的好罢了。”

“都说柳县令日日去修桥,可是他的手,连半点老茧都没有。”

“王县令骄奢,自己过的好,但是也是花的自己的银子,甚至还有可能惠及百姓,但是柳县令……外面立着好官的牌坊,内里不能安顿家眷,外不能兼顾百姓,这等沽名钓誉之人,我最是看不上。”

“这两位学兄都不是什么好官,但是依我看来,还是王县令好些。”

沈时今轻笑道:“至于许夫子,我打听了一下,他们县出来八个举人,十个秀才,都是许夫子教出来的,他虽然没有做官报国,却从另一个方面,给国家培育人才。”

“小二,……你这些,都是怎么知道的啊?”周明朝不解,他们明明一直在一起啊,这些小二怎么知道的,他们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