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可有收获。”

几人都沉默了,楚院长看了看众人,轻笑道:“罢了,咱们再往前走。”

又到了一个小城,楚院长带着学子去拜访,那县令姓柳,看着很瘦,一家子就住在衙门后面,与上一个县令形成了对比,不仅仅对百姓的事放在心上,还连夜给学弟们讲学。

苏远宁走的时候,看着柳县令衣服上的补丁,还忍不住落下泪来。

几人继续前行,到了南边,气候开始热起来,这次他们拜访的是一位夫子。

许夫子着布衣,看着清贫,精气神却很好,见到楚院长他们来了,热情招待让人买肉买酒,这是他们住的最舒服的一家。

许夫子有个小院,里面种着菜,旁边喂着小鸡,学堂内时不时有读书声。

“院长,许学兄是什么功名啊。”

“进士出身。”

“进士!”周明朝瞪大了眼睛:“进士,为什么会在乡下教书啊,这不是十年寒窗白学了吗?”

楚院长但笑不语,笑着道:“多看看吧。”

许夫子为人风趣,饶是给孩子启蒙,也能把懵懂孩童逗得哈哈大笑,和沈时今他们讨论学术的时候,又总是有特别的见地,让几人都钦佩不已。

最后一站走完,他们就要回苍山了,上了马车,楚院长让他们说得到的收获。

众人都各有不同,有的说学到了为人处世,有的说学到了知识有的说学到了做人的道理,还有人说学到了做人的标准,日后若是做官,一定要做个清廉的好官。

只有沈时今沉默着,楚院长笑着道:“沈小二,这次你可别想躲懒,快说说。”

沈时今看着众人,笑着看着院长道:“我与其他同窗的见解或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