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今和周明朝在书院念书,温榕还是和往常一样,送菜卖饼,要么就是下地拔草。

这日,温榕给沈时今送完饭,出书院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哭。

温榕走过去一看,是个穿着棉布的少年,看着十六七的样子,衣服都有些发白了,捏着衣服一个劲的哭。

“你怎么了?”

那书生一听,停下了哭声,看着温榕愣了一下,低声道:“我衣服破了,这次就带了一件衣服,也没有换的,我……怕夫子责怪我。”

“我不敢回学堂,怕回去同窗他们……我怕……他们回去笑话我。”书生哽咽道。

温榕看他哭得惨,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就是衣服破了,他看了看书生的衣服,从袖子上看下来,有一个大口子,皱了皱眉道:“多大点事,还在门口哭,我给你缝缝好了。”

“你会缝?你带了针线吗?”书生不敢置信道。

温榕点点头,原本是没带的,今日娘亲让他买些丝线,他顺路就买了,还没带回去。

“那麻烦你了。”

温榕摆摆手道:“给我吧。”

温榕不怎么会做针线,只能勉强给他缝上,虽然不算好看,但是起码看起来不是破破烂烂的。

温榕缝完,把衣服递给书生,低声道:“先这样吧,你休沐的时候去外面找人好好缝缝,我不会做针线”

“已经很好了,谢谢你。”书生感激道。

温榕摆摆手道:“不谢。”

“你叫什么名字啊?”书生看着温榕精致的脸,有些看呆了,露出一抹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