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明朝还是有些呆,沈时今耐心解释道:“例如二丫姐讨厌沈浩然,是因为沈浩然花了家里的银钱,沈浩然多花,其他人就只能少花。”

周明朝脑子还是活的,想了想立刻摇摇头道:“夫子最开始对我挺和气的,我是我们班,最小的童生,他还觉得我是可造之材。”

“我怎么可能挡了他的路。”周明朝低声道。

“那就好好想想,其他方面,若是没有仇,也不会这样害人。”

“或是婶子和叔或者村长爷爷得罪了他。”

周明朝皱着眉道:“我爹爹对夫子一向和气,我娘根本就没见过夫子,至于我爷……除了上次夫子来我们家骂我,我爷把他赶出来,先前也没有什么过节。”

“那就好好想想,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若是真的觉得你不行,大不了不管你,怎么可能还特意到村里,到家里骂你一顿,还特意巴巴的告诉你,你的科举路断了,这可是诛心之言。”

“我……”

二丫看着脚下的地,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好像知道。”

“啊?你!”周明朝瞪大了眼睛。

二丫看着周明朝和沈时今,低声道:“我娘和婶子租了铺子,对面铺子是卖烤饼的,我们去了以后,他们生意差了不少,后面没过半年就倒闭了。”

“这和我和……刘夫子有什么关系?”

二丫挠挠头,低声道:“我只是猜的,听那家老板娘和我娘吵架的时候,那老板娘说自己男人是秀才,我娘就说小二也是童生……反正后面大吵了一架。”

“我娘最后吵赢了了,回家好特意给我讲了。”

“我在想……这老板娘的官人,是不是就是刘夫子啊。”

“若是这样,倒是说的通了。”

“你的意思是,我娘抢了他们生意,刘夫子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