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乎天天都在挨打。”
“同窗他们也不愿意同我玩。”
“我上次府试过了,心里高兴得不行,去给夫子报喜……他说我不过是凭着运气好,一瓢冷水泼下来,我心里……总是难过。”
“府试,全班只有我一个人过了,他说我走歪门邪道,我明明没有。”周明朝低声道。
周明朝抬眼,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低声道:“我原想着,找我爹给我换一个书院,我说夫子日日打我,我说……”
周明朝声音哽咽道:“我说我手疼,我爹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夫子是看中我,才会教训我。”
“我就在书院里熬着”
“其他时候还好,就是冬日,原本要写字,手就容易生冻疮,夫子的板子下来,我感觉骨头都是疼的。”
周明朝微微抬眼道:“小二,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明朝哥,继续说……”沈时今拳头都捏紧了,周明朝手上现在都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我就这样熬着。”
“晚上要背书。”
“夫子让我背了好多书,我晚上背书,白日里也没有精神,这课业就跟不上了,后面……就一直挨打,背书挨打,写文章不好要挨打,上课不用心都要挨打。”
“我想我就不是读书的料子。”
“可是……村里人都夸我,爷和爹爹脸上也有面子了,我……我想给他们争气。”
“院试的时候,夫子就与我讲了,一定要好好写,若是这次没中,有我好果子吃……我心里害怕,考试又分到臭号……”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