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着念书甚小,这科举一路,还是要稳扎稳打,靠点小聪明没用。”

沈时今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师父,又看看老头,轻笑:“这位是?”

“清风书院的院长。”

“擅长算数。”

“原来如此啊。”沈时今眯了眯眼睛,笑着道:“夫子一路劳累,我有一问题,要请院长解惑,不知院长可否愿意。”

朱院长看着沈时今姿态这么低,点点头道:“你说。”

“孟子有三乐,不知道三乐。”

“你连这个丢不知道?”

朱院长嫌弃的看了沈时今一样,得意道:“:父母俱在,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

“朱夫子觉得这想法对吗?”

“自然是对的,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是我们清风书院立根之本,我们每个学,都是难得的俊才。”

“那院长认为,自己是君子?”

“自然。”朱夫子得意点点头。

“那夫子不管对什么学生,都会有教无类,倾囊相授对吗?”

“这是自然。”

沈时今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朱夫子高洁,学生拜服。”

朱夫子万万没想到,沈时今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纯粹就是在恭维他,心里又多了一份嫌弃,这样沽名钓誉之辈,他们清风书院是教不出来的。

“学生没有问题了,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