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关门弟子,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孝顺我也是应该的。”

“难不成我不是,我还教他弹琴来着。”

“弹琴……你还好意思说,那琴简直是脏耳朵。”

“都是你没教好。”

“那是你徒弟没天赋。”

“我徒弟没天赋,就是你没教好。”

“我没教好,那你怎么不自己教。”柳夫子瞪眼骂道。

“我……夫子,我弹琴还……”

“你闭嘴!”三人异口同声道,多的那个人是副院长。

“罢了罢了,老夫不与你争了,老夫和我爱徒都不擅琴。”楚院长瞪眼道。

“哼。”柳夫子哼了一声,不吵了。

“其实……我觉得我弹琴还行啊,说真的两位夫子,明日什么时候有空,我去学琴吧。”

“你闭嘴。”两人异口同声道。

“啊?”沈时今有些不解,这吃人嘴短……两位夫子这样过河拆桥也太快了。

“这饭菜看着不错,咱们快吃饭吧。”副院长打圆场道。

他可是除了沈时今本人,唯三知道沈时今琴艺什么水平的人。

陆谦连忙点点头道:“对对对!”

“哼,吃饭。”

赵氏本来是分了两桌,夫子他们一桌,小孩子他们一桌,柳夫子端着碗,不和楚院长一桌,非要和他们小孩子一桌。

赵氏还想劝劝,温榕旁边就留出一个位置,笑着道:“夫子,和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