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今松手,看着楚院长,一脸认真道:“师父,这么样啊?”
小少年眼睛很亮,坐得很端正,弹完以后有一种做了好事,准备等夸的感觉。
“哈……柳夫子说你谈得怎么样啊?”原本的话被堵在嗓子眼。
沈时今想了想,笑着道:“夫子说我勤快,就是太勤快了,这种东西急不得。”
沈时今很贴心的解释道:“可能夫子没见过像我这样勤快的学子吧。”
楚院长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柳夫子看来也很委婉啊,看着自己的爱徒,无奈道:“这琴棋书画终究只是辅助,还是要以文为主啊。”
沈时今点点头道:“我知道啊,可是夫子,你给我布置的课业我已经写完了,外面的小课都是准备府试的学子,我又不考,就不去和他们抢答疑时间了。”
“那夫子再给你出几个论题,可不能松懈。”
“好吧,我晚上回去写。”
沈时今答应以后,笑着看着楚院长道道:“那师父我们现在可以学琴吗?”
“嗯……为师的琴太久没有校音了,还是明日再说。”楚院长一脸认真道。
“没事啊,夫子你听我弹的就是。”
楚院长想说大可不必,沈时今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忘我的弹了起来。
毫不夸张,这声音……毫无章法,就像是灶房里的锅碗瓢盆一起碎掉,混合着公鸡打鸣和野狗乱叫。
直到晚上,楚院长耳朵都快还是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