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孝风看着两人都不带理他,这心里的怨气就更大了,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就算学破脑袋都没用。”

温榕本来不想给赵孝风眼神,但是这都踩到脸上了,他要是再忍,也太窝囊了。

沈时今抬眼,看着赵孝风,露出一抹笑对赵孝风道:“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反正在这里嘴别人是没用的,有些人仗着年纪大,就在那里耀武扬威,我就想说了,若是有真本事,总不能连律诗的平仄都学不明白吧。”

前些日子上课,赵孝风做的诗,自以为难得,癫癫的拿给夫子看,结果连平仄都没有写好,被夫子骂得狗血淋头。

“省省心吧,就算不是我进内院,也会有别人啊,总不能是你这种,连律诗都做不出来的废物吧。”

“你……你说什么呢?”赵孝风瞪大眼睛。

沈时今低头看书,笑着道:“谦哥,听到狗叫没有?”

陆谦想不到沈时今嘴皮子这样利索,忍不住笑道:“听到了,风狗在乱吠。”

“是啊……风狗。”沈时今一字一句道。(不是错别字)

“黄口小二,黄口小二,就知道在书院钻营赚钱,一身铜臭味,我呸”

沈时今看着赵孝风,真的不明白啊,这也莫名其妙了,于是抬头道:“我靠着本事赚钱有什么错,总比有些人,穿着破洞的长衫要好。”

沈时今说完,还嫌弃的打量了赵孝风一番,显然非常嫌弃。

“你……”

赵孝风家里穷,每日穿着破衫,还自诩品性高洁,沈时今早就看不惯了,只是没有说出来,如今都踩到脸上了,不给他几句,他就不是沈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