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沈时今笑着道:“赵同窗啊,与其盯着别人看,不如自己好好努力啊,我若是像你这般,年近不惑还是个童生,我觉都睡不着。”
“你……毛头小子……”
“你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啊?”陆谦嫌弃道:“知道你人老,不知羞。”
沈时今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陆谦嫌弃道:“赵孝风,你不就是看着沈时今来了,这次小考又选不上你吗?”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把你们放在眼里?”赵孝风黑着脸道。
陆谦冷笑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了,咱们小考看看真本事吧。”
赵孝风被说中心事,瞪着两人许久,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转身离开。
看着赵孝风离开,陆谦解释道:“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酸黄瓜。”
沈时今皱眉道:“我先前和他也没有过节啊?今天闹这一出做什么?”
陆谦看沈时今不懂,笑着解释道:“我来得比你早,这赵孝风都念了这么久的书,如今把厉害的都熬走了,好容易在能排前几,结果你又从天而降……他进内院的机会又少了。”
“就因为这个?”
“考内院不是各凭本事吗,没有我也会是别人啊?”沈时今皱眉道。
“各凭本事是不假,但是有些人心里不这么想啊。”
沈时今轻笑道:“那我谢谢他,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再接再励,不辜负他的期望。”
陆谦轻笑道:“哈哈哈,若是他知道这样还激励了你,估计会被气死。”
沈时今轻笑,无辜道:“那是他心眼小,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