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此行是?”县令问道。
沈时今拿出一本书,笑着道:“听院长说夫子喜欢老庄,这是先朝宏陆书堂的印版,想必夫子应该喜欢。”
“宏陆书堂的?”县令起身,把书接过来,这仔细一看还真的是。
“这不是早就绝版了?”县令好奇道。
沈时今笑着道:“院长知道我要回家,特意割爱的。”
“我也算是借花献佛了。”
县令看着手里的古籍,稀罕得不行,笑着道:“远季最是小气,看来你还是很得他心意啊,这东西都给你了,我讨了许久都没有给我。”
“县令大人和院长有故交?”沈时今好奇道。
他原本只知道两人相识,他去念书的帖子都是县令县令给的,今天一听,两人交情不浅。
县令笑着道:“我与远季是同科进士。”
“原来是这样啊。”沈时今点点头。
县令大人解释了一句,就继续看书,越看越喜欢。
他自己有了道经,还是年少时偶然得来的,已经很久了,沈时今送的这本是德经,保存得很好,县令喜欢得不行。
沈时今笑着道:“学生回来的匆忙也带什么东西,今日来也就是想特意回来,感谢感谢大人。”
县令点点头道:“好好好。”他看着书,连眼睛都没抬。
沈时今笑着道:“那学生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县令点点头道:“替我给远季带好。”
“嗯。”沈时今出门以后,心里还是放下一点,先前总是感觉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