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笑着道：“我就到这了，明年再努力了，你们加油，争取比我出息，考个童生看看，让村里人都知道知道，咱们夫子很厉害，我们私塾的人不差。”

“好。”

“我们一定努力。”沈时今郑重道。

这县试是一场拉锯战，到了最后一场，孩子们的精力完全不像之前了这最后一场来的人就三十几个。

高夫子照常送他们，然后在门口等他们。

沈时今在里面答题，这是最后一场，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沈时今写着写着，甚至写出了汗，脸色也是红红的

县令看沈时今这样，以为沈时今病了，还把自己的热茶拿给沈时今，沈时今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立刻反应过来，低声谢了谢继续写。

待他写完以后，神经都还是绷着的，又仔细检查一遍，才放下心来。

看着氤氲的热茶，忍不住喝了一口，茶暖暖的，从喉咙到胃里，沈时今把试卷放好，坐在椅子上等着收卷。

待沈时今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很蓝，微风吹过，初春时节，万物开始长嫩芽。

高夫子笑着道：“怎么样？”

“很好，比我想象得好。”沈时今看着外面的春色，温柔道。

“那就好。”

周明朝出来的时候，低声道：“别问我好不好，会不会中了算命好，不中的话……我明年再来。”

赵文轩也笑着道：“夫子，也别问我，看天说话。”

“好好好，咱们就等着放榜，等你们放榜的时候，夫子再带你们来看。”

“哇……夫子，你今天真好说话。”

高夫子笑道：“你们若是中了，你们就要有别的夫子了，这算是夫子对你们最后大家温柔，若是没中……就等着在我手下混吧。”

“没中还这么嚣张，我有的是法子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