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们是一个娘?”沈浩然嘲讽道。

“当然,赵婶子已经认我当干儿子了。”周明朝闭着眼睛胡诌。

“我和沈时今是一个娘,我们俩是兄弟,你是个什么东西,都分家了,还端着大哥的谱,他沈小二,只有一个大哥,就是我周老大。”周明朝瞪着眼睛道。

沈时今拍了拍周明朝的背,看着沈浩然道:“沈浩然,我们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若是有……大概就是,你的束脩,是拿的我娘的嫁妆,我是你债主的儿子。”

沈浩然被气得脸红,沈时今云淡风轻道:“大家都是读书人,何必在口角上计较,咱们考场见真章吧。”

“就凭你们?”沈浩然冷笑道。

“且看着吧。沈大。”沈时今低声道。

沈浩然看着沈时今,良久才低下头,这牛车里,除了他就是村里私塾的孩子,他占不到便宜。

沈时今感受到周明朝的腿脚都在抖,低声道:“怎么了?”

“有点冷。”周明朝解释道。

这还是初春,天气是冷,但是周明朝穿得很厚,根本不可能冷。

沈时今知道周明朝在紧张,握住周明朝的手,低声道:“明朝哥。”

“嗯?”

“我是咱们私塾最聪明的孩子吗?”

“是啊,你虽然年纪小,但是很聪明。”周明朝真诚道。

沈时今低声道:“夫子也这样说。”

“所以呢?”周明朝故作开朗:道:“你聪明和我冷不冷有什么关系。”

沈时今轻笑道“我是很聪明的,所以我告诉你,你可以的,你也很厉害,也很努力,只要尽力,这次县试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