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子和沈时今都没有说什么。

这考前最后几天,高夫子着重给孩子们讲文体格式,还有避讳。

“不可书写超过红线,草稿处需写楷书,文正草全。”

“第一场为正场,试四书文二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题目、诗、文写法皆有一定格式,全卷不得多于七百字。”

“不得误写添涂。”

高夫子声音很稳,气息很足,看着孩子们,郑重道:“你们都是我教出来的,这次县试,我相信你们,上了考场,不要慌张,尽力而为。”

“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夫子。”孩子们整整齐齐道。

高夫子点点头,后面几日,就是高夫子出题,孩子们写,高夫子自己做了考试类似都卷面。

周明朝一睁开眼睛就是字,就是些他都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了,只是一味的写。

高强度的答题,孩子们总是会有些错误,若是解题不对,高夫子只是让他们抄写几遍,不过……

若是有超格的,没有注意避讳的,高夫子就直接动手,还是打屁股。

这些孩子年纪也不小了,被打了一次以后,后面就没什么人犯错了。

“我允许你们才学不够,但是……若是你们粗心落榜,日后就别说是我的学生。”

“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