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寻点点头。
沈时今和温榕在玩雪,地上的雪差不多有一个指节厚,沈时今在上面写字,温榕就在旁边画画。
“这是什么?”沈时今写完字,才有空看温榕做什么。
温榕憨憨一笑,道:“是你呀。”
……沈时今沉默良久,才无奈道:“我最近应该对你挺好的吧?”
“对呀。”温榕点点头。
沈时今叹气道:“那你说这个三根毛,大脑袋大胖子是我?”
“他……它哪点像我?”
“这个啊。”温榕指了指地上,圆圆的脑袋,大嘴上面带着一个小点。
“这个痣和你一样。”
沈时今无奈道:“算我求你,说这是是明朝哥。”
“好吧。”温榕有些失落,把头发擦短了一点,又把脸画圆了点,笑着道:“现在呢,我画的明朝哥好看吗?”
“好看。”沈时今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意头道。
沈时今看着温榕温柔道:“温榕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
“日后若是在外面作画,可别让人知道咱俩的关系。”
“为什么?”温榕有些疑惑。
沈时今笑道:“我怕咱们都被打了,没人照顾两个伤员。”
“我画得有那么难看吗?”温榕有些不敢相信。
“不难看,就是丑。”沈时今简单的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