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温榕到了手上面有些小血滴,像是被什么扎的。
“扎我。”温榕可怜巴巴道。
“什么扎你。”沈时今小心翼翼的给温榕把血珠擦了擦,用小手绢给他擦了擦,包好了。
“有一个小刺球,我小心……”温榕眼里带着小泪花。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我给你吹吹,还疼不疼啊?”
“疼。”温榕点点头,眼里带着小委屈。
要是周明朝看见了,又要说温榕装了,毕竟……作为私塾倒一和倒二的羁绊。
有段时间,沈时今病了,他们俩没人管,课业也不会做,被高夫子打的时候,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搞的周明朝还以为高夫子悄悄放水,直到看到温榕的手也像白馒头一样肿,他才知道,这温榕就是能忍。
“那我给你吹吹好不好?”沈时今温柔道。
沈时今温柔的吹了吹,温声道:“还疼不疼?”
温榕眉眼弯弯,小脸微红,低声道:“不疼了。”
沈时今把温榕手上的手牵着,小心翼翼道:“小心点,知道吗?”
“嗯。”温榕乖乖点头。
“是松果扎的你吗?”
温榕摇摇头,牵着沈时今到一个树下,指着地上小小刺球道:“是这个。”
沈时今打眼一看,一个浅绿色的小刺球,蹲下一看,这好像是野栗子。
沈时今用脚把小刺球弄满,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棕色的小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