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善他睡着了,他太累了估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在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他。”
海格斯瞪大眼,他显然对谢守善还心存害怕,同时意识到不对劲:“你要去哪?”
“去解决一些事情。”
海格斯立即严肃起来:“你别做傻事。”
淮泗笑了,倒没见过海格斯这幅神情,然而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他一向都是这样执拗的人,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如今跟谢守善剖析过,他知道了自己的这一面。然而他还是无法改变执拗这一面。
只是如今他能更坦诚地面对自己。
“你早就知道什么是傻事了吧?从你研究出我的特殊性那一刻,不是已经有了解决方案了吗?”淮泗反问。海格斯愣了下,眼神复杂,回避着他的视线。
“谢守善醒过来会找你的……”
提及谢守善,淮泗的眸光变了,想到躺在床上睡得安详如孩童般的男人,他的心软了一些,难得有了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