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泗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程炊对于杀掉谢守善有如此的执念,或许他的表情实在太过明白,程炊唇角的笑容越深,那讽刺的意味便刺眼。
“你当然不会理解,你怎么可能会理解呢。”程炊唇角弧度逐渐消失,眼神越发冰冷,一字一句对着淮泗:“你也无须理解,我必须杀了谢守善。”
程炊的一字一句极其坚决,也让淮泗的心随着他的言语更冷半分。
他想到他一路上所遇到的所有白大褂,以及谢氏夫妇都在无一例外地给他透露出一个信息。
“他的存在本就不应该存在。”
就连未来的谢守善——匪石都在否定自己的存在,认为自己的存在将带来所有的苦难。
可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有一个人的存在并不会被任何人期待,被所有人否定呢?
谢守善你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想到这,他的心似乎被一只手逐渐攥紧,彷佛要把他许久没跳动过的心脏捏的生疼,疼得他忍不住眼睛生涩,竟有一股冲动要落泪。
“不!你不可以去!”淮泗进一步靠近程炊,尝试打消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