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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泗感觉到廖慕青的抗拒,偏偏他抓着廖慕青的手更紧了些,甚至表现得观察到廖慕青的变化也越发变本加厉的样子。这不仅符合淮慈的人设,更让淮泗有种隐隐地捉弄了廖慕青的新奇感。

毕竟以前廖慕青在他面前是长辈,他们之间感情不错,但淮泗向来是个称得上省心的乖孩子,并没有捉弄过廖慕青,也鲜少能看到廖慕青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神情。

此刻能看到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叔叔露出这一面,对他来说极为新奇。这才有种感觉到廖慕青并非一开始就是那种在他面前那般温和,也不是没有情绪波动的时候。

“怎么会没有?你难道真忘了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了?”说到后面,淮泗声音压低,恍若讲述秘密般的声调,故意又向着廖慕青走近几步,靠近廖慕青的身侧。廖慕青果然向后退了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淮泗的鼻尖刚好擦过廖慕青扬起的几根发丝,隐隐涌进了栀子花的香味,那是残留在发丝上的洗发水的气味。

见到廖慕青难得失态的样子,淮泗真起了点玩闹的心思。

“你什么意思?”

廖慕青脸上褪去了所有的温和,声音冰冷,眸子含/着戒备,看向面前的淮慈。

淮泗指了指自己的眉间,那里还贴着一块纱布,是昨天他用“血刺”之术射穿淮慈脑袋的地方,淡淡地说:“昨天我的脑袋受伤了可不代表我失忆了,我这个伤是怎么来的,我还是记得的。当时的你没有力气,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而且攻击是从我背后传来的,所以你在说谎。”

廖慕青不为所动:“你未免想得太多。”

他扯开一抹笑,苍白到透明似的脸上恍若极地冰雪上突然绽放一枚淡色的花朵,此刻的淡色在单调的白色衬托下无限放大,也变得极其鲜艳,烙印在廖慕青的桃花眸里,自然也成了桃花海里絮絮落下的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