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廖慕青的反应让他感到有趣,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止廖慕青一个人才对。
现在的廖慕青眼神渐渐迷离,他欣赏着这个过程,宛如一个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猎人,想要看到猎物在陷阱里面苟延残喘直到死去。
廖慕青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妙,难得出现了急躁,主动说:“我需要冰水!请给我冰水,一桶冰水!我会跟你们一起去找淮慈!”
淮老爷子倒无所谓,但淮凌却拒绝了他。
“不行。”
廖慕青将目光落在淮凌脸上,焦距渐渐失真,他猛地咬住下唇,瞬间血汹涌而出,连同掌心也流下一道血迹,他的眼神又因疼痛恢复了清明。
周围的人注意到他的举动,皆是一惊,隐约有点察觉到廖慕青发热的异常。
淮老爷子更是人精,眸光一沉,当即便有了新的惩罚方式。
他们这些人看似不脏手,实则多得是折磨人的手段。
淮凌也不能明面上忤逆淮老爷子的命令,只能看着那些人要拽着廖慕青离开,廖慕青的手碰触到地面上,血迹划出血痕,惨烈得很。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守在门口的人连忙说:“大少回来了!”
一言出来,震惊四座。
从门口走进一人,服帖的西装,俊秀的五官,面色却过于苍白,眉心染了一点血迹,宛如眉心痣般,成为了整张脸唯一的浓重一笔,反而添了几分妖冶。